我在这里
I will not go out with a man who hasn’t asked me out first.
I will not go out with a man who keeps me waiting by the phone.
I will not date a man who isn’t sure he wants to date me.
I will not date a man who makes me feel sexually undesirable.
I will not date a man who drinks or does drugs to an extent that makes me
uncomfortable.
I will not be with a man who’s afraid to talk about our future.
I will not, under any circumstances, spend my precious time with a man who has already rejected me.
I will not date a man who is married.
I will not be with a man who is not clearly a good, kind, loving person.
我很好,就是忙。白天做客户资料分析,晚上在家继续补充文件。好像只有学生时代才这么孜孜不倦。很累啊,也好像不太甘愿,可是就是停不下来。
也许就是所谓的责任感作祟吧。
忙到突然一个闪失就丢了去看妙的机会,也忙到突然一个闪失就错过了鸭毛的生日。
忙到有一些片段来不及写下,现在拾起来就感觉有点怪怪的了。
与神仙姐姐吃斋,她一如既往倾国倾城,驾着车在夜半把我运回家。
单身和结婚都不过是一种生活状态。但生活状态转变的选择,一定是朝着更好的方向。
如果我单身很好,如果我看不到结婚会让我更好——包括经济基础和心理满足——我为什么要结婚。
这是我一贯认定的态度,也是她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谈论爱情了,赤裸裸地直奔婚姻,视死如归般。
唔,都不是我擅长的话题,就此打住。
亦舒说,人们总是对亲密的人太苛刻而对陌生的人太客气,如果换过来,便可天下太平。
我多么迷恋她笔下的女子,独立,冷静,坚韧,自强……不过听着倒也不至于马上联想到是用来形容女孩子的,唔。
闹了一场小情绪,虽然只是偷偷的,但是还是觉得怪丢脸的。
毫无选择地行进在奔三的路上,大刀阔斧,趾高气扬。
我想象中的美好的三十岁女子应该是优雅淡定的。
最起码,不是差一点儿就跟人拍桌子跳脚的。
这几年不知不觉就离很多人很多事很远了——不过我无所谓的。
好在还有一些人一些事,因为在乎,所以耿耿于怀。
比如容不得自己被否定被忽略。
也容不得眼皮底下的某些玩世不恭和淘气。
于是,我就是永远没有办法优雅淡定。
也永远只能咬牙切齿地想着Beta关于一定要温柔宽容的刻薄教训。
其实,想着想着,也会沮丧呢。

陪我喝水的杯子,造型古怪,颜色诡异。
去年买年货时在百汇顺手带回来的,一元九角。
有时候闷了,就敲敲它,有清脆的声响。
我们其实有点像。
怎么说?
就有点像啊,你是怎样!
谢谢你看到这里。
晚安。
用了很长的时间清理球鞋。
如果非要有一点画面感,那么好吧。
黄昏的阳台,华丽的蓝色睡裙,散乱的头发,浮肿的双眼。
一点一点地倒出那些细细的沙,看它们一点一点地落在白色的瓷砖上,密密麻麻。
而时间就是这样消失的。
到最后我们都会忘记。
忘记路边野花不要采的高歌,
忘记等待海潮没顶的yellow submarine,
忘记未知异国旅程的惶恐,
忘记好吃懒做的恶劣,
忘记天黑闭眼的完胜,
忘记泛出诡异绿光的浪花,
忘记无辜搁浅的鱼们的生命终结,
忘记打水漂的惊叹连连,
忘记路过的各色狗们的对白,
忘记一片绿色蔓延里滋生出的想象的红色裙子,
忘记一夜无眠。
在强悍的时间面前我们显得多么渺小。

你都如何回忆我
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Whatever~我也可以耸耸肩。
只是有没有可能,在强悍的时间面前,我们也变得强悍。
就是什么自信啊热情啊梦想啊坚持不懈啊之类温暖明亮的词语,让我看见你逐一实践。
夏天最值得期待的部分是大海。
我喜欢大海啊,大海啊,怎么全都是水。
我说过的,对着大海的时候,就总觉得什么问题都不会是问题——虽然回到家脱下鞋子倒出一堆沙子,什么问题都依然还是问题。
我们就沿着没有路灯的路开了很远很远。
我一直很惊慌,颠三倒四地说着乱七八糟的话。
他终于变得好像Uncle,唔,nice。
而在他的一再坚持之下,最后的最后我们找到目的地。
这是美好的结果,虽然过程是,我们迷路了。
下雨,起风,转凉,他撑的伞好像是粉色的,我赤手空拳。
我们胡乱走过沙滩,漆黑的前方伸手不见五指。
隐约听到海浪声,也许风里有咸味儿,可我似乎没有心情去觉察。
执行完毕,掉头回家。
这算不算我们做的又一件傻事儿?
所谓自high达人,这也能算上个佐证吧。
现在窗外的雨似乎下得很大,我顶着湿淋淋的头发戳在这里敲着平淡无味的字。
其实我挺高兴的今天,嗯哼。

这是去年夏天的照片,我一个人画的房子,一个人跳。
吃着玉米沙拉的时候我在想,等一下我们可以一起跳几个回合呢。
下雨,起风,转凉,他撑的伞好像是粉色的,我赤手空拳。
我们胡乱走过沙滩,漆黑的前方伸手不见五指。
来日方长,回头再跳吧,一直跳到想吐为止。
至于大海,就是通常被用来比喻人生的那个玩意儿。
比如,人生海海——你知道潮落之后一定有潮起,有什么了不起。
几年前的夏天(2006年),在深圳,你绑着马尾(我那时候辫子很长很长呢),而我的头发也长得惊人(我没什么印象了其实)。我们摆脱了你哥(你舅舅),在深圳的马路上聊了起来。我们聊陈绮贞。你告诉我,你曾用陈的歌做了一期广播节目(后来我传给你了没?)。后来,你送了我张陈的精选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还是我们走了很多条街才找到的唱片店,当是你迟到的生日礼物)。我们惊讶地发现(我才没有惊讶,哎),我们共同喜欢着一个女歌手(其实还好啦,我也说不上很专注很喜欢)。过马路的时候,大太阳炎热地照在我们聊过的所有话题上(这句很无聊哦)。那年我十八岁(我永远比你大五岁),如果有人会认为我从不抽烟是件很不酷的事情,那么十八岁的我会骗他说,“其实我抽烟”。
一年前的春天,在清濛,你留起了刘海了(我左边前额长疮,为了遮丑,哎),而我的头发也剪短了(我还是没什么印象其实)。我们一起去扫墓的时候,你匆忙地告诉我,你要介绍工作给我,并且说,“不要让我丢脸”。(而我一直记得,在山上你问我,海在什么方向。我说,不管是不是面朝大海,都会春暖花开。)结果,我还真的让你丢脸(没有,我不在意什么所谓的丢脸不丢脸,我只要你好好的)。那年,我二十岁,无法正常过上几天日子。我无法解释这是种什么情况,解释也会被不明白的人看成是一种借口罢了(我呢,我是不是也是那些不明白你的人)。其实我恨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恨自己在黑暗面前的不堪一击。如果有人会认为我的从不抽烟是件很不酷的事情,那么二十岁的我会保持沉默。
现在,我想告诉你,我见到陈绮贞了,在冬天的北京。我想,我还会脆弱,但我不会放弃,一定会有坚强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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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马路,我在街的这一头。
关帝庙与清真寺之间,他走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笑和眼神依然腼腆,我不是不心疼。
接着,他塞给我一堆小玩意儿,哆啦A梦的挂饰们,明信片,特地洗出来的照片,还有这这那那我描述不来的,还有,这样一封信。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有人写信给我了。
从笔记本随意撕下来的一页,纸张皱皱的,字丑丑的,他说,你回去再看啊。
让我想起硬着头皮拼凑完周记的小朋友把作业本交给老师的场景。
这是第几个夏天了?
我一直希望,我也只有一个希望,你好好的。
如果你还要我为你唱一首歌,好吧,when I am after 17…
医生告诉我,要花一些时间做一些无聊的事,这样才不至于精神过份紧张。
过份紧张的结果就是我胃抽搐呼吸困难,唔。
好吧,做一些无聊的事,我觉得这样的建议好过那些维生素胶囊。
所以我倒了一杯水,看已经失去色泽的红茶包懒洋洋地鼓起来。
我觉得我把头发散在肩上的样子比较柔软,我转头对玻璃上的自己笑一下,很勉强。
在此之前我又换了一次鞋带,在寝室里,花去我二十分钟。
把棕色的换成灰色的。
这个灰色,看起来脏脏旧旧的。不过好像跟我很搭,因为大多数时候,我都穿得暗摸摸。
哪怕这个夏天已经结结实实地站在我眼前。
我无法向你描述我有多么渴望新的工作岗位。
或者说,那是一种未知的新的方式与态度。
我觉得最近的表现有点儿不妥,太焦躁太心急,我听得见内心的自己,这是不是一种心虚?
眼下的压抑我很难说明,大概是我一贯刻意避免去谈论一些人的不好,一些事的不好。一支烟的时间足够我咽下这这那那的很多小情绪,有时候沉默有非常强大的力量。
欲言又止地敲着敲着,你猜我今天会在办公室待到几点?
现在能做这样一件无聊的事,有些奢侈呢。
我从来不曾想到我会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我也不知道走下去还有什么在等着我。
但是反正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走下去。
对着你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常常变得柔软。我知道自己必须像个姐姐,我知道我的任何愤懑张狂忧郁沮丧都可能让你迷惘。所以我逗你开心啊,逗你开心的时候,我也很开心呢。我就习惯看你傻笑,看你孩子气的大喊大叫,而当我听你说着生活的苦恼而我隔岸观火般无能为力的时候,我也会想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们都是很好的女孩子,你和她都是。
我喜欢你们的单纯善良,以及奋不顾身。
是吧,我几乎看得见你们的奋不顾身。
原谅我的某些残忍和直白,因为我见不得你们受伤害。
不过也许这些都是应该被承受的,而不是需要我来保护的。
就让我远远地看着。
如果你们勇敢,我也会乐意看见你们的愉快。
如果你们矜持,我也当荣幸地分享你们的小小秘密。
在午后的阳光里,我眯起眼睛。
身后的时间燃成灰烬。
耗子问,他的口袋里有一只7-11的打火机,瘦瘦长长的圆柱体,是不是我的。
是,可是我想不起怎么会在他那儿。或者是那天你帮我背过包,正巧掉进去了?
他说差点丢掉,很旧了已经不好用了。
给我收好,人家送的呢。我想了想,是啊已经不好用了我其实也不怎么用了,两年了吧。
天,他抓狂起来,你什么时候也能把我送的东西带在身上两年?
你送我的东西?你送过我什么东西。然后我看见手边的哆啦A梦纸巾套正在冲我傻咧大嘴……难道要我把这个带在身上两年?
写到这里,耗子演完路人甲。
今天收到一双金色的匡威。
有一个词叫作惊艳,那是形容一瞬间的感觉。可它不是,它是那种慢慢慢慢让你察觉出它的艳……他们说,很好看。
我很高兴。我看着它叮当色的鞋底,心满意足。
离那个夏天是两年了。
你的打火机迷路在别人的口袋,你的绿色猫铃还吊在我的台灯上。
而这个夏天我就踩一双金色的匡威低调华丽么。坐下来的时候一定记得翘二郎腿,才显得出拉风的叮当底蕴。
你走之后我遇见很多与你相似的影子。
唱片杂志小说电影球鞋耳洞背包奶茶。
我把歌停在这里,没有为什么。
就好像我们的对白永远没有交集,自顾自前进。
直到哪天心血来潮停下来看,咦,我们走了这么远?
“于是关于幸福接向何方的事情,也被跳带。”
是不是清晨五点半就只能问,你昨晚梦见什么。
梦见我们一千年前就相识
我白衣飘飘在前面跑
你在后面使劲追
最后还在我身上留下了痕迹
就成了段千古佳话
那时我叫 吕洞宾
这实在是个漂亮的段子,兴致好的时候还可以把前面的铺陈做得更足些。
很让我意外的回应却是,一路回眸。如此这般,便任我一路回眸。
你知道的,嘿,我知道的。
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
很老套的词儿了,这一回蔡智恒也用。
一个月前的各处机场,他的新书《回眸》陪我杀了很多时间。
直接把封面拍下来,我走了我一会儿就回来我不要跟谁说再见。
二进赌城折腾了一半,暂且搁下。
怎么想起要说蔡智恒?
呃,你知道的,就正好翻出来啊。
把书都翻出来,找到的是《夜玫瑰》、《亦恕与珂雪》、《孔雀森林》。
而最喜欢的当属《檞寄生》。
喜欢蔡智恒是觉得他很真实。
好像隔壁班的男生,也许不算熟,但你看得见他跟你圈子的交集。
迷糊,怯弱,说冷笑话,耍小聪明,并且心地善良。
于是你也能容忍他在故事里YY他遇见的都是美女,因为其实我们都相信爱情。
《檞寄生》里学生时代的桥段或多或少都被我们实践过吧,至少很多在我看来,还真就是那样吧。比如今天再看,还是要想起一些可能正在渐渐模糊的脸,想起一些再不可能重来的相遇与分离,想起一些兴奋和沮丧,这一些一些都被贴上青春飞扬的标签,永世封存。
而那个时候其实是不太喜欢《亦恕与珂雪》(2004)或者《孔雀森林》(2005)的。
也仅仅是因为,故事好像已经,不太好笑。
不好笑,不喜欢,也就不太记得了。
昨天突然翻出来,再随便翻翻,竟然发现这两本都很有味道。
因为那个时候的蔡智恒终于不是隔壁班的男生,他的故事里开始变成上班族的轨迹,混迹在社会洪流里的眼神回望校园,也肯定不同于象牙塔里的思维模式。
是,因为我也终于习惯了上班族的轨迹,习惯了办公室的某些游戏规则,还有这这那那的各种习惯。
人生真的是没有什么公平正义可言,人生也不是非要计较好笑不好笑的。
敲到这里的时候,我让嘴角做了一个上扬的弧度。
喜欢蔡智恒的最初理由到今天还是一样,他很真实。
他在他的故事里从男生走到男人,这是我们的时光列车。
《回眸》里他编排着,认识了海产店的女生,朴实善良。
就看着星星,停下来,他提议秋天结婚她同意,就这样了。
有时候我很难说清楚自己是不是已经真的长大。
比如最近我开始不断说起一些念书时候的电影唱片小说和伙伴。
我无意要挽回什么,那些都是美好的让我骄傲的,而我相信未知的等在前面的也将继续美好让我骄傲。
我这样碎碎念算不算孩子气?
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想,趁着夏天还没有结结实实地光临,我们可以顶着阳光走那些并不长也不复杂的路——如果还可以买到一只风车,我一定会高兴坏的。
可是可是可是可是可是,吃了(2+3+28)×4这么多颗药之后,我已经坏了。
就病了,病得无话可说。
灰头土脸地翘班回家,睡了又睡。
还挺沮丧的,自己生自己的气。
好吧,是要承认有时候的小低潮,这样听起来我才像个凡人。
挑几首歌在沉闷的下午反反复复。
敲打键盘的快感一贯难以说明。
《有过去的女人》,杨千嬅,写曲的是侧田,词来自林夕。
两三年前我还日夜颠倒上着班,听这样的歌,无限唏嘘。
她却很轻快地一路唱下去了,一直唱到最后一句,花也渐黄。
我的两三年也就这样过去了。工作至上做人硬朗。
今天再听这样的歌,好像没了太多感慨。
我已经很久不抽烟也不哭了。哪儿就动不动那么多委屈的。嗯哼。
谢安琪《钟无艳》,还是林夕。
最早是小木的唱片推荐,一听听了无数遍。
Beta说他也很喜欢,不过这歌词不和谐。
最近听郭德纲的单口相声长篇,《丑娘娘》,说的也正是钟无艳。
----你知道女人可以分多种:
(一)漂亮但是蠢。
(二)漂亮而聪明。
(三)丑而且蠢。
(四)丑不过聪明。
最写意的无疑是漂亮而蠢的那种,因为她们在学术性上蠢,所以只好在娱乐性上发展。
----最惨的是哪种?又漂亮又聪明?
----不是,很聪明但长得丑的那种。
这是亦舒小说里的对白,狠狠地。
突然想起,补一首《大哥》,还是林夕。
卫兰是香港女声中难得的甜美。
《钟无艳》里有句,未必得你的允许我都会爱下去。
《大哥》就唱,我要爱情不需要登对不需得你允许。
可是,自顾自的执着不是很寂寞么。
是啊,所以这样的歌就唱得很多人疼了吧。
我其实还真不太喜欢林夕。可是随便怎么挑就挑到他一首又一首。
梅艳芳,《似是故人来》,罗大佑的曲子。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前世今生,你信么。
插一首黄伟文,《1874》,任陈奕迅略有几分悲怆地疑问。
昨晚睡前听的是杨千嬅和林一峰的拉阔。
一峰说,接下来这首歌,请大家注意歌词,送给
《给最开心的人》。
每当落泪之前你可找谁听你说话
每当热闹之后你最想谁为你留下
沈天偶尔酸一次也就这个调调了。
只不过抱着心事无人问壮烈牺牲的下场,会不会有悖于好人有好报的广泛期待。
最后换回一首《Godspeed Sweet Dreams》。
BTW,
谢谢。
欧盟折腾出了一个DMF,让单枪匹马的我更加手忙脚乱。
总是突然觉得呼吸困难,要花好大劲儿才能缓过来,真是没用。
心平气和的修炼还远远不够,什么时候我才能事事都从容不迫呢。
最近常常想起以前念书的事。
也许是因为总跟Alex说起过去的电影或者唱片;
也许是因为扬西说好了五一要来玩儿;
也许是因为晚上跟大贝林同学讲电话;
还也许是因为DMF。
DMF,和我的毕业论文,什么非关税壁垒,记忆变得支离破碎。
想起尹帅,那个产自大理的一米八的有型诡异老男人。
不知道他远渡东瀛之后交换学者当得可愉快,MSN上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不亮了。
然后就毕业了啊,就毕业快三年了啊。
今天穿了写着life is nothing的白T去上班。
那是上个夏天去厦门看沈天的时候买的,她要我挑白色。
一转眼她已经从一个半小时汽车就可以到的岛搬到两个半小时飞机才能到的京城。
半路上想起罗大佑唱爱人同志啊你像一句美丽的口号挥不去。
公车人潮中我低着头看着印在胸前的话,脑子突然也nothing.
妈妈昨天又问关二哥求签去了,先是“事业”,再是“姻缘”,都是波澜不惊的说法。
我已经越来越无所谓了,“能够生存就有恃无恐”——至于该来的,总会来吧。
昨晚临睡前的最后一首歌是侧田的loving you.
他哼哼唧唧的暧昧无限,我便胡乱抱了周公。
早上醒来随便按了按又跳到谢安琪唱钟无艳。
其实我怕你总夸奖高估我坚忍
其实更怕你只懂得欣赏我品行
无人及我用字绝重拾了你信心
无人问我可甘心演这伟大化身
哎,字字血泪。
好了好了有什么麻烦,life is nothing.
睡觉。
索性把标题颠来倒去。
或者找天应该把这些桥段归类到之前“那些男人教我的事”,放进左边的“写一写”,前因后果完整。
出差回来之后,做事的方式好像变得有些极端,比如加班时间翻倍,再比如乱吃东西,生冷不忌。
好似世界末日在即,要把什么什么都赶快完成。
还比如,我扛了一天的胃疼,留下来只为了给你的presentation作一个煽情的ending.
所以你会记得我很久,我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Yes, we can. ”
我的歌从Wild Horses跳到Toes, 窗外传来路过的汽车喇叭,还有不知谁家的南音古曲。感觉很妙。
有点恍惚的周日上午,天似乎没有放晴的迹象。
任Norah Jones不知疲倦的念着,My toes just touched the water ~
晚上妈妈说起我幼儿园的事儿。
上中班吧,老师推广了一套体操,拿凳子做的操,姑且叫作“凳子操”。
(呃,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啊这些措词……)
我可高兴了,每天都很愉快地去上课,做操时间冲在最前面去取凳子,然后动作做得可到位了。
没过多久,我突然出现了厌学情绪。
妈妈说,我就是不想上幼儿园了,与之前的热情高涨对比鲜明。
知女莫若母,(此处省略妈妈非常诡异找出原因所在的过程),她问我,唔,你是不是不喜欢做操啊?
嗯嗯,我顶着樱桃小丸子的西瓜皮发型点点头(有童年照片为证,我一直长成那样),妈妈说,她竟然看见我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儿。
妈妈调查后发现,举着那凳子做操的姿势需要坚持很久,那木头凳子重啊,我这么小的小盆友力气不够啊,累啊。
最后,妈妈去向幼儿园园长反馈,并且陈述了凳子操不甚合理之处,最终体操取消,我又重返校园。
这个故事说明,
A. 我是一个从小就不爱运动的小盆友;
B. 妈妈很强悍;
C. 幼儿教育对儿童心理建设意义深远;
D. 请写下____________
———————————————拨云见日的分割线———————————————————
晚上跟妈妈聊天,关于我又要调动岗位的事。
下午与头开会,我答应得很爽快,服从安排。
我告诉妈妈,其实我挺乐意,新鲜感和所谓未知的挑战还是值得期待的。
她便说起上面的故事。她说那是她第一次发现我是一个很容易厌倦的小盆友——刚开始兴致勃勃,没多久就要找新玩意儿——我一定要不断有新玩意儿才会满足。
其实我完全不记得了,中班旧事,而她引申出的结论,也实在让我有点……汗。
她又好似不经意地说了一些我成长中的小情节以供参考,唔,是吧,原来我这么……喜新厌旧?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始终还是热爱工作的。
也许又到了我应该Change的时候?
免惊免惊,向前行~
只....